箱,外头天色完全沉下来,滂沱的雨越下越大,像是海城的天被撕开一道口子。
谈径书晚上有应酬,昨天就说过在外面吃,现在已经将近八点,不知道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他在床上打了两个滚,听到客厅开门的动静。
江苑一阵风似的跑出去,做惯了的接谈径书手里的包、外套和车钥匙,一把大黑伞竖在门外沥水,又回身,踮着脚把两只手贴在已经换好了拖鞋的谈径书脸上,看他冷不冷,问他怎么不穿外套,就被谈径书托着屁股抱到身上,在门口接了个长长的吻。
江苑被谈径书稳稳地抱着,吻得两颊发热,又实在想他,只靠在谈径书肩上微微喘气。
谈径书也没有要放开他的意思,先把人抱到洗手台上,洗完手又抱着江苑去喝水。
两个人在沙发上窝了好一会儿,说不了几句话就吻到一起,谈径书的衬衣扣子开了好几颗,两只手没从江苑宽大的睡衣里出来过。
外头的雨没有变小的趋势,江苑难免有些担心明天的航班,谈径书说“风雨迎贵人”,叫他别担心。
江苑说偶尔讲两句老话的老公也好有魅力,谈径书便翻来覆去地证明了一番只是话老但人不老。
第二天一大早,江苑就睁开了眼睛。
八点的闹钟还没响,他歪头往外看一眼,是个万里无风也无云的大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