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径书没办法,可江苑的嘴唇和舌头太软,放开他也是不可能的,只好揉着他的耳朵哄他:“别怕。”
江苑低声说:“我没有害怕。”
径书说,“不弄疼你,好不好?”
江苑点头,又说:“疼一下,也……没关系的。”
谈径书的眸光很深,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床头灯,江苑看不太清他的表情,听到他又笑了声,心里更加放松。
江苑的眼睛还是下垂,视线没有落点,睫毛颤着,薄薄的脸皮下浮动着血色,胳膊还是环在谈径书肩上,倒是没有退开的意思。
谈径书再吻过去,他学着回吻,自觉做得不是很好,但谈径书吻他的力气突然变得很大。
即使江苑自己已经做了充足的准备,谈径书依然非常耐心,他做足了安抚的工作,把江苑抱在大腿上的亲吻和抚摸就持续了很久,这种耐心渐渐甚至成了对江苑的折磨。
直到江苑哭起来,他才有了下一步的动作。
他握着江苑的后颈把人的头抬起来,亲吻落在江苑的眼睛和鼻尖,奖励似的夸咬红了嘴唇的江苑:“好孩子。”
谈径书的腿还没有完全恢复,乍看上去,不是做这件事的合适的时间。
不过,江苑抱有私心,分开的这几天中,观摩过那么多教学材料之后,他觉得第一次由自己在上面,掌握一些主动权,可能会好一些,加上谈径书的行动受限,两个人应该可以做到旗鼓相当。
却完全没料到,是另外一种地狱。
谈径书仅有两只手便将他轻易掌控,频率和深度都是在追魂索魄。
江苑起先求他结束,发觉不可能后求他停一停,谈径书都说好,但都没有实现。
后来可能是看江苑哭得实在可怜,谈径书勉强温柔片刻,连绵地吻江苑的嘴唇和侧脸的软肉,问江苑疼不疼,江苑啜泣着说不疼,问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