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防备被他摸上来,而且那只手一直没拿开,大拇指还在他眼角抚了抚。
谈径书的眼神很平静,但一直注视着他,里面明明没什么特别明显的温情,但江苑的脸就是在这种目光的笼罩下很快地烧起来,蔓延到脖子。
“我不累。”江苑无意识地抠了抠平板的边框,低声但认真地说,“我想照顾你。”
最近谈颂安跟江苑好得两个人像一个人,又精得跟鬼一样,怎么会看不出江苑和谈径书的关系。
一个追一个看的关系。
谈颂安心里默默吐槽过几次,谈径书真是年纪大了,开始不当人了。
他话里话外把谈径书的上段感情开端和结尾给江苑倒了一遍,知道的不多,该说不该说的都说了。
江苑删了自己手机里的视频,把“最近删除”也清空了。
但面对谈径书,他还是不怎么自在。 说愧疚不是愧疚,因为问他馋不馋,他的确还是馋,而且最近两人日夜相对,江苑太年轻,定力差,反而馋得过分。
谈径书手上的纱布拆了,但血痂还没掉。江苑小心地把自己的平板递过去,才慢慢倚在谈径书的肩头。
谈径书简单帮他改了改格式,一篇读后感看起来就有模有样的。
江苑没接自己的平板,就着谈径书的手在平板上点来点去,把邮件发出去后,他轻轻捏了捏谈径书受伤那只手的手指,叫了声:“哥……”
谈径书笑了声,胸腔微微的震感传到江苑的侧脸:“帮你改作业又不叫老师了,颂安都没你会撒娇。”
江苑实打实是第一次见他笑,就忘了澄清自己没有撒娇。他也确实是在撒娇。
“其实我后来还看过你的视频。”
“嗯。”
“但我现在已经删了。”
“好。”
“哥,对不起……”
过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