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们帮他介绍了几个通告,当背景板充人数,报酬还是现结。
公司的表演课虽然是大班教学,但请的老师都货真价实,想学的人怎么都能学到点东西。
以前来上课的老师基本每周都不重样,最近半个月却一直是同一个,海城艺术学院的老教师,看着年轻,实际五十多岁了。
江苑每次上课都坐在教室第一排,跟老师配合得很积极。
周杨的最后一节课上完后,江苑惯例拿着她的茶杯去把茶叶洗干净,接了半杯温水。
回来后周杨问他:“小江,你哪个学校的,之前对你没印象,不是科班?”
江苑边点头边嗯,两手垂在身侧,认真地说:“我是海城理工大的周老师,今年读大三,高考那年还没入行。但我对表演很感兴趣,以后要是有机会,能去海艺跟着您读研究生就好了。”
周杨先夸了他一句“学霸”,又笑着道:“我早就退休不收学生啦,不过还是很欢迎你来海艺,我们优秀的老师一大把,到时候有能帮的上的,提前联系我。”
两人加了微信,周杨还给了他自己的电话。
江苑送她到公司后门的车位旁,周杨坚持要送他回家。
聊了一路,回家后,周杨给江苑发来一条长长的书单,附带一条语音:“小江,你先读这几本,按我给你发的顺序,不用着急,能看多少看多少。”
江苑打开购物软件一一下单,锻炼了一会儿,简单弄了个煎鱼和蔬菜,吃了把坚果,打扫了遍宿舍卫生,又洗了个澡出门去医院。 他父母走得早,从小跟着姑姑生活。
前年姑姑意外滚下楼梯后严重颅脑损伤,至今一直没醒。
姑姑有房,但买来时写的就是表哥的名字。
表哥有个谈了三年的女朋友,马上谈婚论嫁,不同意卖房。
前姑父也早就再婚生子,只在事发后来看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