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
“哥……谈哥。”
他一只手被压在自己身下动不了,勉强把另一只手探到身后,勉强够到谈径书的指尖,抓握几下,后腰被继续往下按,就什么都碰不到了。
谈径书控制他,像摆弄一个玩具一样轻松。 房间里不光没有电,暖气也很拉胯。
剧组众人都买了各式各样的取暖器,鹅绒被的安利链接也经常在群里飞。
这个时候,江苑用那样的姿势趴在床上,除了冷,就是麻木,在这样的状态下,痛倒不是很分明。
不知道过了多久,谈径书把他像摊煎饼一样翻过来,下面抽出去片刻,江苑就觉得自己像一个被捅漏了的水壶,又像一截中空的水管。
眼睛适应了黑暗,之前收工时狂风大作,这会儿天气倒好起来,一轮明月斜斜照进窗框,借着那么点光线,江苑模模糊糊地看谈径书的轮廓。
对方没有立刻停止动作,江苑想问还做不做了,话没说出口,谈径书俯身,伸手在他眼角抚了抚:“疼得厉害?”
“啊?”江苑生理性又抽了两口气,也才发现自己满脸的泪,简直像被用酷刑虐待,心里想着糟了,恐怕坏了谈径书的兴致,下意识摇头,“没有,没疼。”
他看不清谈径书的表情,睫毛湿成一团,糊得难受,刚被扭着的手腕开始向大脑传输疼痛的信号,头也疼,撞了门的肩胛骨也疼。
江苑一样样去感受身体每一处的知觉,也就不太在乎自己上衣整齐,但裤子已经飞了,两条腿中间一片粘腻混乱的形势难不难堪。
他腰上使力,朝谈径书那儿贴了贴,试图挽回。
但谈径书擦江苑眼角的手已经收了回去,另一只原本握着江苑小腿的手也松开。
他在床头柜抽了两张纸,认真地擦了遍手,走去门边,弯腰从地上捡起房卡,咔哒一声,房间和浴室的几盏灯陆续都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