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翻找中,他在一摞叠得整齐的衣服底下,看到一件银灰色流光溢彩的面料,在纯色系的衣服中显得格外突兀。
这根本不是薄斯玉的穿衣风格,陈燃青越看越觉得眼熟。
他将它拽了出来,险些弄乱上面堆叠整齐的衣服,抖开赫然是之前他在毕业晚会上穿的那件旗袍。
怎么还把它放到这个柜子里了,陈燃青正打算拿着衣服问他,却看见薄斯玉恰好进来。
“好些了吗?”
陈燃青点了点头,昨晚给他清理和上药都做得很彻底,虽然早上还有点不适感,但现在已经没事了。
薄斯玉卷了卷袖子,露出一截结实精壮的小臂,转身将窗帘拉上。
陈燃青紧张的神色一览无余,已经预计到薄斯玉想做什么了,不自觉地往后退了步,却无意中把自己置于房间死角。
薄斯玉摸了摸陈燃青的脸,指尖有意无意蹭过他的脖子和锁骨:“要不要做任务?”
“我可以拒绝吗?”陈燃青欲哭无泪,低头看到手里的衣服,准备先找个话题将这件事岔开,“还没问呢,我的衣服怎么在你这儿?”
“衣服很好看,只穿一次的话太浪费了。”薄斯玉意有所指,自从看过一次他穿旗袍后,偶尔也会梦到这样的陈燃青,妖冶又风情。
陈燃青顾左右而言其他:“你要是喜欢的话,我也不是不能借给你穿。”
“嘴比石头硬。”薄斯玉笑了声。
自从毕业晚会结束后,陈燃青就打定了主意彻底跟这条裙子说再见,没想到薄斯玉竟然偷偷把它放进了衣柜里。总之他是不会穿裙子的,这辈子都不会再穿了。
陈燃青摇了摇头,心生抗拒,随便找了个借口:“在舞台上穿过了,不干净。”
“没事,我都已经洗过了。”
“不用这么体贴!”陈燃青恼羞成怒,“不对,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