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然,如果他连这些都无法理解,不值得你喜欢他。”傅礼的嗓音低沉,“颜颂,会理解你、尊重你,甚至是希望你能这么做。”
乐清斐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冰凉的双手在傅礼的怀里慢慢升温,点头,“我好一点了。”
他拍拍傅礼的手臂,示意他放开自己。
傅礼总是会顺着他,但这次没有,依旧紧紧地抱着他,在稠密如云般的花簇之下。
“斐斐,永远将自己放在第一位。”
乐清斐听着头顶男人的声音,心跳不自觉加快。
“斐斐要吃喜欢的东西,穿最漂亮的衣服,住最好的房间,拥有更多喜欢斐斐的人...不要为了任何人放弃,哪怕是我,哪怕是颜颂。”
箍紧他身体的力道消失,那双手,捧起了他的脸。
乐清斐仰头与傅礼对视,透过那副镜片,望着那双熟悉、熟悉的黑色眼睛。 “乐清斐是最重要的,乐清斐的幸福,乐清斐的一切是最重要的。”
渐渐地,乐清斐的眼睛红了起来,眼泪迅速堆满眼眶,嘴唇轻颤,“我的爸爸妈妈也是这么说的。”
“只有他们,会这么对我讲,”乐清斐喉咙酸疼,“还有你。”
在他的眼泪落下前,傅礼的手帕替他轻轻擦去,仿佛从未出现。
“那就按照爸爸妈妈说的那样,斐斐,不要因为任何人成为你的困扰、阻拦你的幸福,记住了吗?”
乐清斐点头,傅礼偏头亲了他的眼尾,“还想哭吗?小寿星。”
摇头,“不哭了。”
傅礼屈起食指,轻轻刮了刮他的鼻尖,“笨蛋。”
乐清斐:“颜颂也喜欢这样。”
傅礼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在空中僵了一瞬。
“刮我的鼻尖,说我是「笨蛋」,还...”
“好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