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古青南有些惊讶,却也不是那么惊讶,这确实是季闻会干的事。
而且如果是他,他大概率也会这样选择。
有些钱,就算拿到手了,用着也不会开心,反而会时时刻刻提醒自己曾经那些事。
古青南抬手,揉了揉蔚年溪的脑袋,“能做的都做了,那就不要再去想了。”
如果可以选择,他相信蔚年溪不会愿意出生在这样的家庭。
如果季闻哪天后悔了,他也相信蔚年溪不会吝啬。
蔚年溪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深吸一口气,然后轻轻点了点头,“嗯。”
“你们回来了。”背对他们拍照的沈晴听见动静回头看来。
青南笑着看去,“要我帮你拍吗?”
“不用。”沈晴指了指旁边早就已经准备好的鱼竿和桶,“对了,我准备去溪边钓会儿鱼,你们去吗?”
古青南有些心动,他已经好久没去钓鱼,想想后却拒绝,“不了,我怕蔚叶畔等一下回来找不到人。”
沈晴应该也是喜欢这村子的,最后几天,她应该也想留下点属于自己的记忆。
而且沈晴这一走最少都得几年,就算想要回来也得几年之后。
蔚年溪已经替她安排好出国的事。
“那好吧。”沈晴走向鱼竿。 “记得带把凳子。”古青南提醒。
晴提上鱼竿、桶,拿上凳子,向着院子外而去。
沈晴也离开后,整个院子就更加空荡安静。
古青南站在院子里,一时间有点落寞。
他走神间,蔚年溪觉得挺忙。
他不知从哪里翻出一个绿色的小象花洒,装了些养鱼的盆子里的水,给他种在院子里那一株野月季浇起水。
古青南过去。
“你看,已经发芽了。”蔚年溪指给古青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