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团打起盹儿。
刚破壳的小鸡崽毛茸茸的本就可爱,团在一起打瞌睡的画面就更是治愈人心。
蔚叶畔耳朵都因此红彤彤的。
看着那一幕,古青南拔起草来都有了劲。
一个多小时后,太阳下山时,古青南正好把剩下的一点草全部拔完。
拔下来的草,他扔在了旁边另外一块荒地上,最早拔的那些几天暴晒下来都已经干成柴。
草拔完明天就可以开始松土,松土也就是两三天的事。
古青南提前琢磨起该种些什么。
琢磨的同时,古青南收拾起东西。
他依然把小鸡崽装进盒子里。
到家后,古青南正准备给付学打电话提借车的事,付学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付学在后门。
蔚叶畔正在客厅门口的屋檐下看小鸡崽。
古青南看了看他后,走到客厅最里面通往厨房的拐角,那个位置蔚叶畔能看见他,但看不见厨房里面的情况。 付学从后门进了厨房,他手里提着两只鸡,“这个是我父母给蔚叶畔吃的。我怕吓到蔚叶畔,想让他们最近一段时间都从后门进出,就跟他们说了蔚叶畔的事。他们听说之后硬要我提过来。”
古青南哑然,他就说最近怎么没看见付学的父母。
“替我谢谢他们,但鸡就不用了。”古青南婉拒。
付学好笑,“我也是这么跟他们说的,可他们坚持要让我提过来。”
古青南自己或许没什么印象了,但他父母对古青南印象一直挺好。
他小时候村里那些小孩叫他瘸子的事他父母是知道的,为这他们跟村里不少人都吵过架。
古青南愿意和他玩还不叫他瘸子,他们别提多稀罕古青南。
此外两家还是邻居,古青南的外公外婆和他们家老爷子关系本来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