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找村里的人送你们去城里,然后回去吧。”蔚年溪还想待会儿,反正他回去了也睡不着。
季闻看看古青南家的方向,再看看蔚年溪。
他很想问问蔚年溪现在到底是在干嘛,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有些事,恐怕蔚年溪自己都还没想清楚。
季闻转身向着村口的方向而去。
没了季闻的打扰,蔚年溪又往前走出一段,更近距离看去。
回到家后,古青南和沈晴就忙起晚饭。 古青南和沈晴一边忙一边说着话,蔚叶畔虽然并不开口,但身体却是放松的。
蔚年溪正发呆,身后就传来一道声音,“有事?”
蔚年溪回头看去。
“是你?”付学惊讶。
他正忙着做饭,就发现屋子后面站着个人,而且一站就是半天。
他还以为是村里的什么人,结果居然是蔚年溪。
付学看看蔚年溪,又看看古青南家的院子,眉头皱起,“你不是回去了,又跑来干嘛?”
付学是不喜欢蔚年溪的。
他并不清楚古青南和蔚年溪之间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但古青南这三年过得不好这一点他却可以肯定。
蔚年溪没说话。
付学忍不住再次开口,“你们都离婚了,没事就别再来烦他了。”
付学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去说这样的话,但古青南在家里病得人事不省的那一幕实在太让他印象深刻。
从古青南后来的话来看,古青南离开蔚家的时候就已经生病了。
古青南都病成那样了,那天还下着那么大的雨,蔚年溪都舍得让古青南走,现在又来做什么?
“你认识他?”蔚年溪看去。
付学对古青南明显很护着。
他之前来的时候,付学也在古青南家里,看样子两人认识已经不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