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蔚叶畔就是证据。
蔚家是个大集团,这样的集团名誉是非常重要的,一旦到了那时,蒸发的市价绝对上百亿。
而这都还只是其次,一旦事情走漏,李渊珩他们这些人肯定会死死咬住这点不放。
接下去半辈子,这件事都将被不断拿出来说事,将成为伴随蔚年溪一身的污点。
他很清楚蔚年溪的不易,甚至心疼,如果是以前,他是绝对不可能拿这事威胁蔚年溪的。
但现在,他只想离婚。
“你真的误会了,我们真的不是那种关系。”旁边的季闻忍不住开口。
古青南没有理会他,甚至没有看他一眼,他只是静静看着蔚年溪,“一个星期,一个星期之内如果我看不见离婚证书,那就别怪我撕破脸皮。”
蔚年溪死死看着古青南。
古青南移开视线。
一时间屋内无人说话一片死寂。
“蔚叶畔是我的孩子吗?”古青南很想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平常,这话出口时,他喉间却还是不由自主地一阵干涩发苦。
那是他曾经放在心尖上的宝贝,是他一退再退退到最后仅有的底线。
蔚年溪微愣,旋即眼中蓦地有了几分怒气,“你什么意思?”
“这就要问问你自己了。”古青南说话间看了一眼旁边站着的季闻,“你心知肚明。”
蔚年溪眼中的怒气被其它东西取代,他嘴唇翕动,像是想要说点什么,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那明显是心虚的表现。
虽然早就已经知道答案,但真的得到答案,古青南心脏还是不由自主地一阵抽痛。
“你可以走了。”古青南起身走向门口,要关门。
他不想再看见蔚年溪。
蔚年溪没动。
“一个星期。”古青南提醒。
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