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看见古青南的瞬间,他先是松了一口气,紧接着心口就堵得慌。
古青南对他的到来既没表现出愤怒也没表现出被打扰的抗拒,他一双眼中毫无情绪波动,一如之前把离婚协议塞进他怀里那一刻。
那让蔚年溪本能地就有些心慌。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古青南,也不喜欢这样的古青南。
见蔚年溪坐下后半天不开口,古青南主动打破沉默,“离婚证书呢?”
蔚年溪呼吸轻滞。
下一刻,他开了口,“如果你是因为那天房间里的事在生气,那你弄错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季闻不是那种关系。”
顿了顿,他补充,“我没有及时跟你说清楚,这是我的错,我道歉。”
古青南眼神平静地看去,“那你们是什么关系?”
“一个已婚的哥儿,一个未婚的男人,在同一个房间脱光了衣服什么都不做的关系?”
“你不觉得自己这个说法很好笑吗?”
蔚年溪眉头皱起,“这事听着确实有些奇怪,但我的为人你应该清楚,我绝不会做那样的事。”
古青南没忍住自嘲地笑了下。
蔚年溪的为人他确实很清楚,也正是因此,之前哪怕证据都已经摆到他眼皮子底下,他也从来没有怀疑过。
“我不信。”古青南看去。
蔚年溪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明显愣了下。
古青南一直是个明事理的人,也正是因此,他对古青南的评价一直很高,一直觉得他是个相当优秀的合作人。
他一直以为,只要他解释了,古青南就能明白……
看着蔚年溪那怔愣的模样,古青南脸上的自嘲不由更重几分,“你之前问我为什么不把司机的事告诉你。”
蔚年溪看去,他不明白古青南为什么突然提这个?
“你是真的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