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青南正在睡觉。
屋里关着灯,只门打开后投进去的光,但即使如此也看得出来古青南脸色红得有些不正常。
那样的古青南,蔚年溪从未见过,那让他不由皱起眉头。
“医生说是思绪太重压力过大再加上淋了雨引起的重感冒……”沈晴压低声音道。
“淋雨?”蔚年溪看去。
他倒是知道舞会那天夜里有下雨,但古青南为什么有车不坐——
蔚年溪蓦地想起会议室中那一张张满是嘲讽和奚落的脸,那让他捏着门把手的手不由僵了僵,“舞会那天他是自己走回来的?”
沈晴不明白蔚年溪为什么突然这样问,不过还是如实说道:“对啊,整个人都湿透了,一边走都一边滴水,然后夜里就开始发烧,到现在都烧了一天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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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沈晴后面在说什么,蔚年溪完全没在听。
因为之前在办公室时的那种不适再次涌来,把他整个人都包裹在其中。
他和古青南的婚姻确实只是一场交易,他一开始对古青南的要求也确实是老实待着别惹事,古青南做到了,他明事理知进退从不让他费心。
但蔚年溪现在却并不觉得开心,心口反而有些……
“小心……”沈晴进屋。
就蔚年溪走神的片刻,蔚叶畔已经进了屋。
靠近,他把小兔子往床上一放,攀着床沿就开始往上爬。
他要挨着古青南睡。
床有些高,蔚叶畔腿太短,爬了半天也没爬上去反而差点掉下去。
蔚年溪也进屋,他把蔚叶畔小猫似的捞了起来。
蔚叶畔立刻开始推蔚年溪。
蔚年溪没放手,“今晚和我睡,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