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项链上的宝石本身算不得特别珍贵,但绝对稀有。
对他们这个层次的人来说,宝石本身的价值已经没有价值,真正有价值的是那份得来不易。
蔚年溪微有些出神,下一刻他看向旁边的季闻,“还是没发来?”
季闻不着痕迹地怔了下,旋即快速在脑海中检索。
直到第二遍,他才反应过来蔚年溪说的不是工作上的事,而是古青南的清单。
“还没。”
蔚年溪轻抿了一口酒,“最近有拍卖会吗?” 如非必要,蔚年溪从来不会主动去拍卖会那种地方,但季闻还是立刻给出他想要的信息,“有,这一个月内有三场。最近的一场就在明天,是私人拍卖会,场面不大,不过主人是个收藏家,出手的东西不会太差。第二场……”
“就去那个。”蔚年溪打断。
季闻忍不住多看蔚年溪一眼。
蔚年溪是懂珠宝的,那是作为蔚家家主的基本涵养,但蔚年溪从不会浪费时间在挑选上。
他有需要都是直接让专业的人去办。
下一刻,季闻拿着手机便向着一旁走去,要去安排。
私人的拍卖会远比拍卖场的拍卖麻烦,那不是有钱就能进得去的,不过那些在“蔚家”这两个字前都不算什么。
几分钟后季闻回来时,事情已经办妥。
“回去吧。”蔚年溪放下酒杯,向着电梯而去。
这场酒会并不是蔚家的,蔚年溪只是作为客人出席,但他的存在却依然是焦点。
目送他离开后,众人的话题立刻改变。
他们谈论起古家。
古家本来只是个不入流的小商户,靠着蔚年溪勉强跻身上流后,可谓是把小人得志表现得淋漓尽致,得罪的人自然多不胜数。
前段时间蔚年溪释放出信号后,立刻有人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