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自受。
方则跟关游一起骂了关君昊一通,而后彼此看了一眼,又无语地笑了。
“我看看车票。”
方则睫毛颤了下,状若无意地看过去:“哪天走?”
“今晚差不多了,镇子上最近游客不少,我得回去了。”关游说。
红茶到了方则嘴里有点发苦了,明明说了要住一段时间,现在又决定今晚就走……
但他习惯了被忽略,沉默片刻才开口:“晚上我正常下班,顺路送你。”
他话音落下,脚腕就被关游咬了一口:“就这么巴不得我走,我就知道,你小子压根不带挽留我的。”
“这个月我都不走,等陪你过了立冬再说。”关游说。
方则愣了下,有点为自己刚才那份矫情而难为情,他不自在地踢开关游的手:“随便你。”
中午吃的碳水有点多,方则晕碳,在沙发上迷迷糊糊就睡着了,关游给人抱到了里面休息间的床上盖好被子了才走。
关游说在长阳待到立冬,一天都没有少。
他就住在方则家里,白天的时候出门乱窜,晚上接方则一块回家。
每次应酬回来,方则喝了一滴酒就要被关游压在落地窗前喂别的东西喝。
方则也确实是怕了关游,之后桌上劝酒他不喝也没用,关游想了各种招儿,给方则包里塞了头孢,里面是维生素,让他关键时刻拿出来吓唬人用。
这招确实有用,但方则还是用了最极端的,他没吃药喝了一杯白酒,在众目睽睽之下全身起了红疹,这下没人再劝方则酒了,连方明知也吓了一跳,晚上关游接他的时候,直接板着脸送去医院了。
两人住在一起没过多久,方则就发现关游白天在外面乱窜其实是在研究在长阳市开店的事。
晚上,两人沿着公园外圈散步。
“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