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傻了吧?开刀开到你脑门上了?还能住哪儿?他不是正跟人爱的死去活来,还生孩子了吗?”
周炳辉也是脑子糊涂了,刚过去两三天就忘了这茬,还以为周俨又住进了朋友家。
魏采儿这么一说,他也觉得不妥,周俨住在秦亦安那里,不要家里的钱,等于他和孩子吃的、住的、用的全是秦亦安的。
周炳辉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要不……约着吃顿饭再谈谈?”
“周俨不在a市了。”
周炳辉一愣:“去哪儿了?去北欧了?”
“没有。我手里的人得到他们的行踪,是在三亚。”
周炳辉听后很不屑哼了一声:“他就是出去玩了。从小到大哪次吵架他不是跑出去疯几天就自己回来了?兴许玩一趟就好了。”
魏采儿没有接话。
她坐在椅子上,抱着手臂,目光落在窗外。
医院的窗外灰蒙蒙的天,灰蒙蒙的楼,灰蒙蒙的一切。
她看了很久,才慢慢开口:“你真这么想?”
周炳辉抬起头看她。
“你觉得他出去玩一趟就回来跟你,跟我服软?”
魏采儿转过头,看着周炳辉,眼神里有一种他很少见到的认真,“恐怕这次还真不是。”
周炳辉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他跟从前不一样了。”魏采儿说,“你没发现吗?以前他跟我们吵架,他至少会闹,会摔门,会跟他那些狐朋狗友花天酒地,会做一切能引起我们注意的事。但这次呢?他一切浮夸的事都不做了。”
魏采儿的意思明显,时至今日,他俩也不能不承认,周俨现在有了新的依仗,在和他们对立方面有了盟军——秦亦安。
周炳辉放下手机,看向魏采儿。
“那我也不能答应他和男人在一起。”他说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