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明媚的白昼已经变成了橘红色的落日时刻,强光刺得周祈有些睁不开眼,过了几秒才彻底适应。
他回过头,帕尔瓦纳趴在窗台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手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他自己的一缕卷发。
“看来我猜对了。”
尔瓦纳抓住他的手指亲了一下,“奖励。”
“好吝啬的奖励。”周祈翻了个身,支着脑袋面朝着对方,开玩笑似的说着,“我下次再也不要参加这种活动了。”
帕尔瓦纳几乎是在他话音落下的一瞬间扑了上来,原本还挺宽敞的飘窗顿时变得无比拥挤,而只是物理层面的侵占空间当然还不够,炽热的吻接踵而至,窗外的落日余晖仿佛化作有形的暖流,无声地流淌进来。
周祈出现短暂的恍惚,而就这么一小会儿的时间,他身上所有该解开和不该被解开的纽扣、拉链就全被解开了。
“可以了、可以了。”他急忙制止,“你一点都不吝啬,简直是全世界最慷慨的男人!”
「全世界最慷慨的男人」并不太慷慨地松开他的脖子,却还是和他一起挤在窗台上。
周祈害怕帕尔瓦纳掉下去,只能尽可能的和他贴在一起,双手环抱在他腰部的两侧。
“今天去哪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帕尔瓦纳的心思不知道在哪里飘着,开口就答非所问,“周祈,你的眼睛真好看。”
周祈:“……”
好生硬的转移话题方式。
他抽出一只手,在帕尔瓦纳的脑门上弹了一下,对方很快便捂住被弹到的地方,“疼。”
他语气如常,但周祈却听出了委屈的意味。虽然自己根本没有用力,奈何对面实在犯规,他重新伸出「作案」的那只手,轻轻揉搓对方的「伤口」。
“早上你是不是去花房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