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柳大人……”
“私下就别跟我见外了。”
陈淮安也就垂下了行礼的手,笑着问道:“清辞兄找我何事?”
柳清辞把手中那张素雅的红笺递了过去。
他清了清嗓子,语气有些隐秘的不自然:“我是来给你送请柬的,下月十五……我成亲。”
“成亲?”陈淮安一双眼睛瞪得像铜铃,手里的请柬都跟着抖了一下。
他像是没听清,又像是怀疑自己听错了,不敢置信地盯着柳清辞那张平静得过分的脸,声音都不自觉地拔高,再次问道,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巨大的惊诧:“成亲?!!!”
“清、清辞兄,”陈淮安的声音都有些结巴了,他往前凑近一步,像是想从柳清辞脸上找出哪怕一丝玩笑的痕迹,“你、你说真的?不是玩笑?你要成亲了?何时定的亲事?我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咳咳……此事……的确比较突然。”柳清辞说。
陈淮安陷入沉思。
柳清辞?成亲?
那个平日里清冷自持、不近女色、从未听闻与哪家千金有过来往、甚至连家中都未曾催促过的柳清辞?!
陈淮安想着想着,突然福至心灵。
“哦,对了!”他灵光一现,问道,“就是之前我帮你撒谎的那次?你说是宿在我家,其实是去幽会了?!”
柳清辞:“……”
他以前从来不知道陈淮安居然还这么多话。
“那确实应该赶紧娶人家姑娘……”陈淮安嘴里念叨着。
说着,他还用一种颇为谴责的目光看了柳清辞几眼。
好像在说,我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人!
柳清辞:“……” 他深吸一口气:“淮安,请停止你的想象。”
陈淮安连忙摇头,摆手:“我什么都没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