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k的光芒一闪,萧俨感觉掌心一阵微弱的触感拂过。
小k说:“伤口已经好了,以后你就避着人,装作说自己上药就好啦!”
萧俨握了握包扎着的手,没有一丝滞涩和痛楚,确实已经和正常无异。
“……谢谢。”
“时间到啦!”小k声音里带着笑,那光球在他意识中越来越亮,越来越淡,像是要融化在晨光里,“宿主,要好好生活哦!和小柳一起,长命百岁,白头偕老!”
“我走啦!”
最后三个字落下,那团温暖的光,连同那个总是叽叽喳喳的系统,彻底消失在萧俨的感知中。
——
丞相府,午后。
暖阁里熏着安神的香,阳光透过细密的竹帘,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柳夫人坐在临窗的软榻上,手里拈着针线,却没怎么动,目光落在对面坐着的儿子身上。
柳清辞换了常服,浅色的袍子衬得他侧脸清俊,只是他微微垂着眼,手中握着一卷书,半晌未曾翻动一页,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边缘,显然心思并不在上头。 “清辞,” 柳夫人放下针线,温声开口,打破了室内的安静,“怎么下朝回来之后便一直心神不宁的,可是在想什么事?”
柳清辞下意识地蜷了蜷手指,将那页被捏出细微褶皱的书页抚平,声音放得轻缓,带着一丝刻意的平静:“没什么,娘,只是今日朝堂上事多繁杂,有些累罢了。”
“咳咳……”
柳文渊不知何时也走了进来,他板着不太严肃的脸,甚至有些微微尴尬,用陈述的语气说道:“想必你是在担心豫王殿下?”
柳清辞握着书卷的手指微微一紧,抬眸看向父亲。
“豫王殿下?”柳夫人惊得站了起来。
“怎么回事?”她看向微微低着头的儿子,连忙问道,“又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