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堆叠在腰际。
他还缠着问:“我学得好不好,嗯?”
柳清辞被他磨得没办法,嗓音都染上了哭腔。
“……好。”
萧俨得了便宜还卖乖,跟怀里的人哭诉着:“卿卿,现在见你一面都好难,我想你。”
柳清辞眼神都迷离了,他攀着萧俨的肩膀,将汗湿的脸颊贴在他同样滚烫的颈窝,迷迷糊糊地应着:“嗯……”
“你还要找知冷知热,红袖添香的少夫人。”萧俨的语气委屈死了,毫不讲理地控诉,酸气冲天,“那我怎么办?” “我没有……呜……”柳清辞无辜死了。
“我给你当柳少夫人好不好?”
“呜呜……”
萧俨手臂又收紧了半分,掐着他的腰,哑着嗓子追问,“我够不够知冷知热,我可不可以给小柳大人红袖添香?”
柳清辞神智昏沉,几乎只能凭着本能回答:“可……可以……”
萧俨满意地亲了一口:“真乖。”
细纱床帐轻轻摇曳,无风自动。
月光悄然偏移,从窗棂的这一端,爬到了另一端。
次日,柳清辞从这里出发去上朝。
豫王府的人也送来了一套亲王朝服,今日的朝会萧俨也要参加。
虽说两人从同一地点出发,但碍于关系,也不好一同前往。
萧俨虽有不甘,却也知轻重。
他早早起身,亲力亲为,将柳清辞那身繁复的朝服一层层穿好,系好玉带,正了冠冕。
又盯着人用了些清淡滋补的早膳,临行前,还特意吩咐下去,给柳清辞的马车里再多加两层厚厚的软垫。
待到一切准备停当,时辰已然不早。
萧俨将人送至门口,在晨光熹微、仆从低眉敛目的庭院里,终究是没忍住,将人拉进怀里,低头结结实实地吻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