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却见萧俨撑着的手臂忽然卸了力道。 那高大的身影猛地压了下来。
萧俨将脸深深埋进柳清辞的颈窝,毛茸茸的发顶蹭着他的下颌和侧颈,呼吸沉重而灼热,尽数喷洒在他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清辞……”他闷闷的声音从颈窝处传来,带着一种近乎脆弱的沙哑,“你真是……”
他停顿了许久,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此刻胸腔里澎湃到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情绪。
最终,他只是用脸颊更紧地蹭了蹭那片温热细腻的肌肤,手臂环过柳清辞的腰身,将人牢牢锁在自己怀里。
“真是个可爱的宝贝啊……”他低声说,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尖上滚过。
柳清辞脸色微赧。
他抬起手,像之前安抚那只大狗一样,轻轻落在萧俨宽阔的背上,缓慢轻柔地抚过。
“我本来就想让爹娘知晓此事。”柳清辞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在萧俨耳边响起,“虽然……关于你的事,不好解释,但是没关系,我爹娘一向尊重我,日后,他们会理解我的。”
萧俨听着这些话,恨不得不管不顾把人压在床上里里外外亲个遍。
但是他理智尚存,终究不敢耽搁太久,两人以最快的速度理好了衣服,柳清辞也换上了一套常服。
打开门后,又把从宫中带来的太医叫进来,给柳清辞诊了脉。
太医说,柳公子只是连日劳累,气血稍亏,并无大碍,开几副安神补气的方子,好好将养几日便可。
言辞间规矩谨慎,眼观鼻鼻观心,对房中略显旖旎凌乱的气息和豫王殿下过于关切的眼神视若无睹。
萧俨这才带着人,装模作样地往前厅走去。
前厅的灯还亮着。
柳文渊坐在原来的位置,手边换了一盏新沏的茶,袅袅冒着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