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让您担心了。”柳清辞轻声道。
柳夫人长舒了一口气。
“方才宫里来了人,”她的声音有些飘,像是在说一件自己都不太信的事,“说清辞被封了翰林院掌院学士,从三品……”
她顿了顿,看着丈夫那张一言难尽的脸,看着儿子那副低头不语的模样,总算察觉到有些怪异。
“这么大的喜事,你们怎么……脸色都不太对?”
柳文渊站在那里,嘴巴张了张。
他像是有很多话要说,又被什么东西堵在喉咙口,就卡在那里,上不去下不来,憋得他整张脸都变了形。
柳清辞在旁边更加心虚了。
柳夫人看着这副模样,更困惑了。
她看了看丈夫,又看了看儿子,心又悬了起来。
“到底怎么了?”她的声音急了几分,“出了什么事?你们倒是说啊!” 柳文渊看着妻子那张焦急的脸,拉着她的手安抚了一下:“夫人别急,不是什么大事……”
说完,他又觉得不对。
这事儿也挺大的。
“唉,让清辞自己跟你说。”柳文渊面露尴尬,瞥了一眼自己儿子,“你有话……就跟你娘说吧。”
他活了大半辈子,虽然有筹划过儿子的婚姻大事。
但真没想过怎么和儿子沟通感情问题。
而且对象还是个男的。
忙碌了一天一夜的柳大人觉得自己需要静静。
他说完,便背着手走到一旁,目光落在廊下那盆兰草上,像是忽然对这盆养了好几年的花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柳夫人看着耳朵红得像要滴血的柳清辞,心里那股不安越来越浓。
“清辞,”她转向儿子,声音放柔了些,“你爹说不清楚,你来说,到底出了什么事?”
那样的话说一次,就已经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