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你加油拖延一下时间!我一直都在检测陛下的身体状况,发现他很快就要醒来啦!”
萧俨暗自觉得有些意外。
小k有些得意,在这种情况下还不忘吹嘘一下自己:“哎呀,我的药方实在太厉害了,这才大半个月,陛下身体的毒素就已经完全清除了~”
萧俨往门口看了看,金銮殿被包围得密不透风,大门紧闭,甚至都看不到外面的天色。
但是他记得从皇陵回来时,刚进宫门就已经天黑,现在又过去了一两个小时……
小k说:“等陛下醒来,然后加上路程,我估计等快天亮的时候,他能赶过来!”
萧俨眸光沉了沉,这个时间不算短。
再看萧璟那个样子,像是快要完全疯了,不知道还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
“殿下息怒。”
突然,寂静的殿内一道声音响起。
那声音沉稳如山,不疾不徐,像是一盆冷水浇在沸腾的油锅里,瞬间让殿内的气氛为之一滞。
萧璟循声看去。
柳文渊微微垂着头,膝行上前几步,跪在萧璟前侧。
他袍角沾着张延龄的血,脸上只一种历经宦海沉浮的老臣才会有的沉着。
“殿下,”柳文渊抬起头,迎着萧璟那双疯狂的眼睛,“殿下摄政于社稷有功,这是有目共睹的事。殿下要承继大统,论理,论情,都是顺理成章之事。”
他余光看了一眼旁边瘫倒在地强忍着疼痛的同僚,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他和张大人同朝为官数十年,深知这人脾性,刚正不阿、性子倔,也正如此才在这上面吃了不少亏。
他柳文渊作为文官之首,在这种时候不可能不出面,但是不能像张大人那般硬刚。
听了柳文渊的话,萧璟面色发冷:“柳大人想说什么?”
柳文渊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