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腐烂的气息像是黏在喉咙里,怎么吐都吐不干净。
随行的心腹连忙递上水囊,被他一把推开。
“殿下……”心腹低声唤道。
萧璟摆了摆手,深吸几口气,强压下那股恶心。
他直起身,回头看了一眼那道暗门,嘴角慢慢弯起来。 那笑容扭曲得很,在惨淡的月光下显得格外瘆人。
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狠戾,“好得很。”
他亲眼看到了棺材里的尸体,那个蠢货,真的死在里头了。
萧璟慢慢直起腰,脸上的扭曲渐渐变成了冷笑。
“豫王府里那个……”他喃喃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快意,“果然是假的。”
亏他还提前做了准备,没想到根本用不上。
那个冒牌货究竟哪来的那么大的底气,以为自己能以假乱真,冒充皇室?!
呵,过几日他就能揭穿他的真面目,一雪前耻!
“真该好好想想,到时候给他一个什么样的死法……”萧璟阴森森地笑起来。
心腹垂首站在一旁,不敢出声。
萧璟转过身,朝皇陵外的马车走去。
月光落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扭曲。
他一边走,一边问:“这几日,那个冒牌货在豫王府有什么动静?”
心腹连忙跟上,低声禀报:“回殿下,豫王府那边一切如常,那个……那人这几日一直待在揽月轩,从不外出,只有……”
他说着,顿了顿。
萧璟脚步不停:“只有什么?”
心腹硬着头皮道:“只有柳公子去过一次。”
萧璟的脚步猛地顿住。
他转过头,目光如刀。
“柳清辞?”
心腹低下头:“是,几日前柳公子去了豫王府,在揽月轩待了……待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