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
想来想去,她都不太放心,所以急匆匆地去把自己夫君拉来了。
柳文渊被自己夫人拉到廊下,还一脸神神秘秘的样子的时候,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柳文渊看着她这副模样,眉头微微皱起:“发生什么事了?”
柳夫人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问:“我问你,睿王这个人……在朝中怎么样?”
柳文渊看着夫人,目光里闪过一丝疑惑:“怎么忽然问起这个?”
柳夫人攥着帕子,声音有些飘:“你……你先说。”
睿王先前和清辞交好,也来过柳府不少次,柳夫人见过他,但是要了解一个人,也不是这么简单。
柳文渊想了想,“睿王心机深沉,手段狠辣,攻于算计。当然……这些都不能算是缺点,只是此人把权力看得太重了。”
柳夫人的心沉了沉。
柳文渊继续说:“他能从一个不受宠的皇子爬到今天这个位置,靠的可不只是运气。朝中那些和他作对的人,现在还有几个能站着的?”
“那……那这样的人,”柳夫人支支吾吾地,“你说他会不会对清辞……不好?”
柳文渊不明所以:“夫人何故如此担心?”
柳夫人欲言又止,到最后只是沉沉地叹了口气。
她不是那种不开明的人。 自己儿子喜欢男子就算了,但总得是个对儿子好的人呐!
至于这个睿王……
柳夫人不知道他能不能做好一个皇帝,但她知道,他肯定做不好自己孩子的爱人。
正厅里的柳清辞独自一人坐着。
他想到母亲离开前那意味深长的一眼,莫名觉得有些别扭。
柳清辞摸了摸自己的衣襟,回到房中,在镜子前一看。
他才发现脖子上那枚没有藏住的吻痕。
紫红色的吻痕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