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不耐烦,他一把甩开柳清辞拽着他衣领的手,冷静地分析,
“他在揽月轩死的,依我看来,他虽化身为厉鬼,但是也出不了揽月轩。”
不然的话,他逃回来之后,那厉鬼怎么没跟着他来索命?
柳清辞:“我要去豫王府!”
萧璟脸色铁青:“你做梦!我会送你去护国寺,任何鬼怪都接近不了那里,等天师做法收了那厉鬼,咱们再回来。” 柳清辞心急如焚,他掀开帘子再往马车外看了看。
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
再往前走,竟然就快到那日萧俨中箭的那条宫道上了。
柳清辞再次看到这个地方,心里还是会泛起一阵钝痛。
这条宫道长长的,铺着青石砖,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
那日的雪,那日的箭,那日倒在他怀里的人。
每一个细节,都像是烙在骨头里。
萧俨回来了。
可回来的,是他吗?
这两天发生的事,在柳清辞从小到大的认知中完全解释不了。
他不知道这个世间是怎么了。
他现在只是害怕。
回来的那个人,究竟是下令打他鞭子豫王,还是……和他同床共枕数月的萧俨?
柳清辞的攥紧车帘的手指松了下来,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马车正沿着宫道往前行驶。
萧璟一直处于精神紧绷的状态,他最先听到远处传来的另一阵马蹄声。
急促密集,像是一把锤子,一下一下敲在他心口。
就在这时,车夫突然勒住了马。
车夫的声音发着抖:“殿……殿下……”
萧璟的目光死死盯着车帘,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猛地掀开车帘,晨光刺进来。
他眯了眯眼,看清了马车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