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絮絮叨叨说点自己的事,有时候突然生气地抱怨两句冯恕,但是看着雪球那双和冯恕一样的金色眼睛,又有点说不出口了。
毕竟,他可是偷偷把人家的灵宠拐了出来。
每每想说冯恕坏话时,看着眼前的雪球,邬玉心里便忍不住心虚。
“我不说他了,不说了。”邬玉伸手,轻轻揉了揉趴在自己腿上的雪球,无奈地轻叹。别看雪球还是幼崽模样,抱在怀里却沉甸甸的,很有分量。 邬玉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清甜香气,小老虎不自觉地往他柔软的小月复处靠了靠,那里曾被自己撑得鼓起。温热的鼻息引得邬玉有些不自在。可看着腿上乖巧的雪球,他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若不是热期再次悄然来袭,邬玉几乎都要忘了自己这恼人的体质。这一次比他上次要好得多,邬玉虽然浑身发烫,但还是清醒着的。但他迷迷糊糊地又睡了好几天,醒来的时候,除了身上有点算账,并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雪球,是不是有人来过了?”邬玉看向在不远处守着他的白虎,语气里带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白虎摇了摇头。
“真的吗?”邬玉撇撇嘴,显然有些不信。
他暗自打定主意,晚上一定要试探一番。
入夜,邬玉装作热期依旧未退,脸颊泛红,躺在床上,用被子死死裹住自己,缩成一团,像一只圆滚滚的蚕蛹,在被窝里轻轻扭动,还刻意发出些许含糊暧昧的轻哼。
被子里,邬玉能听见自己清晰的心跳声,砰砰作响,越来越快。
没过多久,便有人轻轻掀开了他的被子。
“憋坏了怎么办?”
“果然是你!”邬玉脸上红红的,在被子里蒙出来的,“你是雪球!”
原先守在床边不远处的白虎幼崽消失了。
冯恕一时无言,心底暗自尴尬,面上却依旧不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