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日都要泡澡,这是在邬家便养成的习惯。以前在邬家,他泡的是活水温泉,冯家本无此物,后来冯恕特意为他迁来一处灵泉,泡完通体舒畅,夜里睡得也更安稳。
那灵泉对元婴中期的冯恕效用甚微,对邬玉却是大有裨益,长期浸泡可改善体质、疏通灵脉。
邬玉利落褪去衣物,踏入浴桶。他倒不担心冯恕真的会对他怎么样,二人成婚近一月,冯恕除了夜里同眠,从未有过半分逾矩之举。他其实也摸不透冯恕对自己究竟是何心思。
邬玉将脸埋入水中,吐出一串泡泡。
屏风本就半透,更何况冯恕神识敏锐,屋内动静尽收眼底。房间里除了花香,渐渐弥漫开一股甜腻气息,浓得有些异样。
……
邬玉换好新衣,发丝还湿漉漉地搭在肩头,脸颊发烫,只当是刚泡完热水的缘故。
“我洗好啦。”他喊了一声,便蹬蹬蹬跑到床上瘫着。他本就是能坐不站、能躺不坐的性子。
冯恕唤来小二把水给收拾了,自己则坐在一旁,捧着一卷没有封面的书,看得入神。
邬玉见他没有过来的意思,反而觉得自己心里头有些不痛快。 “你不过来吗?”他别别扭扭地开口。
“今晚你自己睡吧。”冯恕依旧盯着书卷,没有抬头。
玉闷闷地背过身,不去看他,心里烦躁得很。
屋子里甜腻的香气越来越重。
邬玉刚才闻到这股味道,还以为是屋子里的熏香,可自己身上越来越烫,他才发现不对。这种熟悉的感觉,是他讨厌的热期又来了。
在家的时候,他直接去特制的冰室里躺几天就好,可这会儿显然不行。
上一次热期才过去一个多月,往常明明是三四个月才发作一次。
身上的体温越来越高,邬玉躲在被子里,悄悄把身上单衣脱了,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