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处热期,除了身体上的不适,体内热潮翻涌,情绪也会变得格外敏感脆弱,只是这一点,他自己从未意识到。毕竟在邬家,他素来是众星捧月般的存在,人人都顺着他、宠着他,即便耍小性子、发脾气,也从无人敢冲撞于他。
说起来,这也有他那个不知名未婚夫的功劳,现在好像换了人,原来叫什么来着?邬玉想了一会儿,没想起来。他对这些事不太关心,只知道原先的那位,是个修仙天才。也是因为邬玉替邬家攀上了冯家的关系,所有人才会对他百般纵容。
冯恕看着邬玉委屈巴巴的模样,眼神不自在地偏开。不是他不想靠近,而是邬玉自己都不清楚,他此刻的模样,身上那股清甜异香又有多浓郁,稍有不慎,便会乱了心神。
“你先把衣服穿好。”冯恕沉声道。
“好吧。”邬玉手还有些微微发颤,却还是强撑着身子,一点点将自己的衣衫收拾整齐。
“我……”冯恕斟酌着,不知道是否要将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邬玉。
昨日情急之下暴露了人声,若是此刻坦白自己便是冯恕,邬玉会不会觉得他居心叵测,故意接近于他?他不愿,也不想在邬玉心中,留下半分不好的印象。
认出邬玉后,冯恕原是想着,确保邬玉安全抵达陵州后,他尽快找一处灵气充足之地,突破元婴期,再以人身靠近,和邬玉水到渠成地相认。
但眼下,显然行不通了。他也没想到,邬玉居然还有这样麻烦的体质。
冯恕研读过《修仙纪要》,书中也有记载过邬玉的炉。鼎体质,邬玉睡着后,冯恕终于回忆起了书中内容。
天生炉鼎之体者,年满十六,热期始现,每三四月一发,发作时长三日至七日不等。待十八岁成年,首次热期将至,其势尤烈,若不阴阳相交,极易脉损魂伤,危及性命。
炉鼎之体先天孱弱,与之双修,可助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