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人不可貌相。
想到这少年看上去年纪不大,竟已入了他人府做侍妾,冯恕心中忽然泛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有些莫名的不爽。
这样一来,也能解释为何他修为低微,却敢独自出门历练。冯恕脑中思绪翻涌,将邬玉的出身与来历猜了个七零八落,全然偏离了真相。
他本不在意旁人身份,此刻却莫名生出几分担心。邬玉原先的主人家,对他究竟是否真心在意。
冯恕暗自揣测,邬玉身上的丹药,若非原主赏赐,便是他偷偷拿出来的。他看得出来,邬玉先前一路疾驰,多半是在逃避追捕。
瞧邬玉随身之物皆是精巧细致的物件,想来从前也受过几分宠爱。可再受宠,一个炼气三层的侍妾出逃,想来也掀不起什么波澜,追捕几天没了下落应该就会放弃了。
冯恕方才已经替邬玉解决了一桩小麻烦,他没兴趣帮人继续挡住其他的追捕。
这边冯恕还在暗自思忖,邬玉已经换好了寝衣,准备入眠。他本就没有夜间打坐的习惯,一来自知是废灵根资质,再勤勉修行也难有进益;二来周遭人虽刻意隐瞒,他却心里清楚,一旦修为踏入筑基,邬家便会欢欢喜喜将他送入未来夫家。
比起乖乖做个任人采撷的炉鼎,邬玉更偏爱无拘无束。他听族中长辈提过,自己体质特殊,既然越努力修炼便越早嫁人,他便悄悄摆烂多年。
至于每晚修习的邬家秘术,邬玉倒并不抗拒。此法不能提升修为,只是为了让他日后少受些苦楚。他口口比一般人更小一些,若不提前滋养调养,将来受苦的还是自己。况且这功法并不会助长修为,他便也渐渐习以为常。
邬玉一手搂过还在严肃思考的白虎幼崽,他体寒,在家都是睡暖玉床的,这会儿他身上没有什么热气,刚好有这么个小东西抱着,倒是刚刚好。
冯恕自然是不肯被人这样搂着,更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