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摩挲着柔软的兽毛。
这小兽浑身雪白,点缀着几缕浅淡纹路,双耳是贵气的浅金色,乍一看竟有几分憨态。
冯恕本想用力挣脱,可他的爪子刚一按上邬玉的手,便压出一片浅红,一时竟不敢再动,只能任由对方在自己身上胡乱摸索。
哥哥?
冯恕在心底不屑地嗤了一声。若不是有他,这人此刻早已被几个凡人洗劫一空了。
“你怎么不会叫呀?”邬玉试着伸手,挠了挠冯恕的下巴。
冯恕一时不察,喉间竟漏出几声舒服的呼噜。
邬玉眼睛一亮,手下的动作愈发起劲。
冯恕瞬间恼了,终究狠心蹬了几下,露出口中的獠牙,意图吓退对方。
可他没想到,这般张牙舞爪的模样,反倒让邬玉更喜欢了。
“你好可爱啊!”邬玉全然无视了怀中小兽的抗拒,直接将他抱在胸前,翻身倒在床上。
“你现在是我的了!我要给你取一个最好听的名字!”
邬玉抱着怀里软乎乎的小兽,眼珠转了转,忽然眼睛一亮。
“你叫雪球好不好?”
冯恕:“……”
雪球?
他堂堂冯家曾经的天才、身负上古灵兽血脉的修士,居然被人叫这么蠢笨又幼稚的名字?
他猛地在邬玉怀里挣了一下,尖牙微露,满脸写着抗拒。
“不喜欢呀?”邬玉歪了歪头,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脑袋,又笑眯眯改口,“那叫白白?团团?乖乖?”
每一个名字,都让冯恕脸色更黑一分。
他在心底咬牙切齿。等他恢复人形,第一个就要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按在床头,让他好好学学,什么叫作敬畏。
可现在,他只能被邬玉抱在怀里,被迫接受了这个屈辱又难听的代号。 邬玉见他不闹了,只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