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玉说不清自己在气什么,气没人在意自己,还是气贺允寒太笨。这股奇怪的情绪,被贺允寒忽然伸过来戳他腰的手指,猛地打断。
“唔!”邬玉短促地低呼一声,又飞快忍住。
“干嘛!”他没好气地瞪着贺允寒,醉鬼。
“玉玉,帮我……”贺允寒对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自顾自地凑到了他的耳边轻声说道,“我想上厕所。”
“你自己去!”邬玉被他吐出来的热气弄得耳尖发痒,立刻把人推开,眼见周围有人注意到这边,邬玉连忙压低声音:“贺允寒,你别跟我装醉。”
贺允寒不吭声,只是低下了头。
你在委屈什么?邬玉想到自己下午刚喝醉,应该不是这副蠢样子吧,他好像想不起来了。
“走啊。”他不耐烦地踢了踢贺允寒的腿。
贺允寒猛地抬头,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
算了,没必要跟一个傻子生气。
邬玉默默说服自己。
贺允寒十分自觉地往邬玉身上靠,只是很有分寸地收着力,生怕真把人压疼了。
这里邬玉也是第一次来,磕磕绊绊才找到洗手间。
“去吧你。”邬玉在心里冷哼,要不是看你是他超话大粉,他才懒得管。
没多久,里面飘来贺允寒委屈的声音:“玉玉……解不开。”
好啊,平时一口一个前辈,心里其实一直想喊玉玉是吧?
果然,只有喝醉了才敢说真话。
邬玉脑子里又闪过那句黏糊糊的“最喜欢玉玉”。
“别叫了,我来了!”邬玉认命地推门进去。
这是家高档酒店,洗手间内是一整间独立大隔间,也不知是哪位设计师的手笔,四面全是反光墙面,灯光一照,竟像四面都是镜子。
“玉玉!”一见邬玉进来,贺允寒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