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接下了这份差事。
婚后的邬玉彻底恢复了以前那副骄纵的性子,稍不顺心就会垮着个脸,闹别扭不理人。但偏偏又很好哄,要么主动让邬玉摸。摸腹肌,要拍么主动亲亲他,邬玉就会红着脸说“不生气了”。
“我要开始了。”徐行川挤出一大坨防晒在手心,轻声提醒道。
玉懒洋洋地应着,从躺椅上坐起身,随手脱掉了身上的沙滩t恤。海岛的天气炎热,即便只穿短裤也不觉得冷。
宽松的衣料滑落,露出漂亮的蝴蝶骨,肌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上面还残留着几点淡淡的红,是昨夜徐行川失控时留下的印记。
他重新趴下,拿起手机翻看着这几日两人拍的合照,嘴角不自觉地扬起笑意。徐行川起初拍照的技术实在不敢恭维,把他拍得奇奇怪怪,好在经他连日“悉心教导”,现在总算能拍出几分他想要的效果了。
“别把手机拿那么近,伤眼睛。”徐行川见他视线紧贴着屏幕,忍不住出声提醒。
“知道了。”邬玉嘴上应着,但实际上根本不动。
徐行川先从邬玉的背上开始涂抹。他从网上学习了防晒的正确涂法,一开始他笨手笨脚的,又惹了邬玉生气。现在的他对于这件事已经十分熟练。
涂抹防晒的时候,需要注意不能直接大面积涂抹开,这样容易搓泥,应该先点涂再慢慢抹开。
徐行川极有耐心,他的指腹有些粗糙,擦过邬玉光滑的背部,总会带来些许痒意。邬玉看手机看得入迷,只是偶尔下意识地扭动。
“啪——”
“别乱动。”徐行川象征性地拍了拍邬玉的腰侧。
邬玉却没生气,只是起了点坏心思,当即从躺椅上爬起来,朝着徐行川伸出双臂。
“抱我。” 徐行川无奈皱眉,准备伸手把人捞进怀里,不知道邬玉又要干什么了。
邬玉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