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他应该再谨慎一点的。
徐行川死死捏住方向盘,想到了保姆那抹诡异的笑容。现在人已经联系不上了,他居然还没有查出保姆刘婉到底是谁安插过来的。
是啊,怎么会有人刚好知道邬玉的口味,又刚好被他注意到。
到底是谁?脑海中略过几张面孔,都是这些天对他明显表达出恶意的叔伯,是他们其中的哪一个吗?
*
邬玉脸疼得睡不着,听着耳边震天响的呼噜声,他开始想着,如果自己真的死在这里怎么办?
看到一半的小说,卡在2369关的消消乐,他好不容易才打通上一关的。还有原本和徐行川约定好,一起去度假的。
邬玉想着想着又要哭了,可是只要他一扁嘴,脸上就疼。
怎么还不来啊……徐行川。
邬玉被绳子绑着难受,试着扭了扭身子。
忽然,安静而空旷的环境里,忽然传出了手机的振动,原本还在尝试扭动身体的邬玉顿时僵住,不敢再动。
刚才还睡得像死猪的徐泰立刻醒了过来。 “哼,来的还挺快。”徐泰一看手机,意味不明地说道。
谁?是徐行川来了吗?
“你在哪里?”徐行川冷沉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
邬玉一听见那熟悉的声音,所有强忍的情绪瞬间崩裂,从小声抽泣,渐渐变成失控的大哭。
“邬玉?”徐行川一边盯着定位,一边小心踏入废弃工厂。地形复杂,即便有定位,也需亲自摸索才能找到确切位置。
他唯一能确定的是,徐泰一定会盯上邬玉身上的贵重饰物,就算转移人质,也不会把那些能换钱的东西丢得太远。
“乖儿子,你急什么?”徐泰被扰了好梦,本就一肚子火,听见邬玉哭哭啼啼,火气更盛,“妈的不许哭!”
“你敢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