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邬玉毛茸茸的发顶。
邬玉不想听,挣扎着要起身要回房间。徐行川的目光落在桌上几乎没动的菜上,心里愈发着急,这几天邬玉都吃的太少了。
“想吃什么都告诉我,想要什么都给你,好不好?”徐行川抓住邬玉的手腕,他的力道没轻没重,邬玉直接摔进他怀里,稳稳落在他腿上。
徐行川说话时离得极近,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廓,邬玉浑身不自在,除了小时候家里长辈,从没人这样抱过他。他挣扎着要起来,脸颊涨得通红:“放开我!坏蛋!”
他从小没听过什么粗话,这句坏蛋已是他能想到最狠的词,羞恼的语气说出来不像在生气,反而像是在撒娇。
徐行川非但没放,反倒收紧手臂圈住他的腰,还细心地帮他调整了姿势,语气强势:“不放。”
邬玉气炸了,心里把他骂了八百遍坏蛋,但他怎么挣都挣不开,只能任由他抱着。
徐行川立刻让人传了吩咐,往后每日的菜色都要先问邬玉的意思,又追着他问沐浴露的牌子、睡衣要什么料子、熏香爱什么味道,问得事无巨细,半点不肯含糊。
邬玉被他问得头大,自己那些小癖好本就零碎,一时哪里说得全,烦得只想翻白眼。
很快,他点的菜就一一端上桌。
“尝尝,喜不喜欢?”徐行川搂着他的腰没放,另一只手夹了菜递到他嘴边。
邬玉腹中空空,饿了好几日,理智告诉自己该硬气,嘴上却诚实地别别扭扭咬了一口,嘴硬道:“也就勉强能吃。”
徐行川眼底划过一丝笑意,一口接一口地喂。邬玉想自己吃,偏徐行川力气大得惊人,怎么挣都没用,只能乖乖被喂着。 一顿饭吃完,邬玉心里乱糟糟的。
那天之后,徐行川就把他从之前的公寓接了出,换到了这一栋别墅里。虽然和他自家的房子仍有差距,但邬玉不得不承认,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