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纸巾,小心翼翼地替邬玉擦去唇边残留的湿润。
邬玉还没缓过神,乖乖地呆坐在上发上,任由徐行川动作。
“还生气吗?”徐行川一边擦拭,一边低声问着。
玉没好气地白了一眼徐行川,只是那眼神中藏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欢喜。
“我的事情有些复杂……”徐行川想起李亦凝刚才的话,眸色沉了沉,“我之后会全部告诉你的。”
邬玉懵懵懂懂地看着他满脸认真的样子,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好。”
那他,就再信徐行川一次。
徐行川换好校服,又细心地帮邬玉理好被弄乱的衣领和歪掉的胸针,这才一起走出房间。
回到教室,邬玉的脑海里还反复闪回着那个吻。他把头埋得低低的,根本不敢让人看见他那烧得能煎鸡蛋的脸。他偷偷往徐行川的座位瞥了一眼,却正对上一双眼睛。邬玉像受惊的小鹿,猛地把头缩了回去。
可恶的徐行川,明明最狡猾的人是他!
邬玉开始不受控制地神游。等他们毕业了,就让徐行川白天去他们家公司上班,晚上回家……就来他房间“加班”。他想起昨晚看的那些小说,里面最多只有亲亲,再往后就是一串引人遐想的省略号。看来,他得去找点更深入的“学习资料”了。邬玉越想越美,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徐行川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看着邬玉像只做贼的小仓鼠,飞快地瞥他一眼,对上视线又立刻心虚地埋下头,那泛红的耳根却出卖了主人所有的心思。徐行川心中一片柔软,想着下课就去找邬玉。
然而下课铃一响,几个身影便拦住了他的去路。徐行川认得,这几人是郑宇的跟班。
“让开。”他冷声说道。 以前他选择忍让,是不想惹事。但现在,为了邬玉,他不能再任人欺辱,那只会让这些人觉得他更好欺负。
可那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