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照例想帮他换校服,手刚伸过来,就被邬玉抬手拦住了。他别扭地转过脸,耳根微微泛红:“以后我自己来。”
他昨天看了那本小说后,更加发现徐行川说的没错,男孩子是不能随便把身体给别人看的,除非是喜欢的人。何况他前几天试着自己换睡衣,好像也没多难。
老管家愣了愣,旋即恭敬地将熨烫得平平整整的校服挂好,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还贴心地带上了房门。
邬玉对着穿衣镜,笨手笨脚地扣着衬衫纽扣,系领带时更是手忙脚乱,折腾了好一会儿才弄好。看着镜中一身笔挺校服、眉眼精致的自己,他忽然生出几分雀跃的成就感,忍不住对着镜子里的人挑了挑眉,他今天可真好看。
指尖捻起昨晚挑中的那枚碎钻胸针,小心翼翼地别在胸口,银质的光泽衬得少年的肌肤愈发白皙透亮。
“小玉,到了学校记得和朋友们好好相处。”餐桌上,邬母柔声叮嘱道。
邬玉放下还剩大半杯的甜牛奶,抿了抿唇,乖乖应道:“知道了,妈妈。” 最近……爸爸妈妈好像越来越奇怪了。和父母一起用完早餐,邬玉坐着车慢悠悠晃到学校。
而昨晚送邬玉回家的司机,此刻正揣着一肚子心事。他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把撞见徐行川的事烂在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