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悬在半空,没有碰到地板。
徐行川克制着呼吸。
邬玉的皮肤很白,像上好的瓷,他甚至能看到少年颈侧细小的血管。他强迫自己移开目光,动作快得有些慌乱,心里却在疯了似的想,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要是邬玉只属于他一个人就好了。
穿好衣服,邬玉带着徐行川回到了教室,一路上惹来不少侧目。
谁都看得出来,曾经那个浑身是刺、自视清高的特招生首席,如今成了邬玉的专属跟班,听话得不像话。
有人在背后暗暗嘲笑,什么特招生中的首席,还不过就是邬玉的一条狗。
可再不屑,众人面上也得陪着笑,不敢把这话当着两个人的面说出来。不为别的,就因为徐行川现在把邬玉哄得团团转,谁也不敢得罪这位小少爷身边的红人。
不止旁人,就连以前和邬玉形影不离的郑宇,今天也受了邬玉的气。众人偷偷瞄了眼郑宇铁青的脸色。
看见邬玉和徐行川走在一起的模样,郑宇的脸黑得像锅底。
徐行川主动替邬玉收拾好所有书本,背起他的书包,一路安安静静地护送邬玉走到校门口。
“少爷,这位是?”司机打量着跟在邬玉身后的徐行川,语气里带着几分探究。
徐行川微微垂着头,让人看不清眼底的情绪,乍一看竟乖顺得很,满身的锋芒都被他尽数收敛。
邬玉没有介绍的意思。
要是说了实话,他昨天就是因为徐行川才跑进贫民区,司机一定会一五一十地向他爸爸妈妈汇报,还是装作不太熟比较好。
“帮我拎书包的。”邬玉语气随意,从口袋里摸出几张钞票,塞进了徐行川的裤兜,“把东西给他吧,你可以回去了。”
邬玉的手一摸上徐行川的时候,徐行川就开始浑身肌肉紧绷。
司机隐约察觉到一丝怪异,可看着邬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