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徐行川便拎着一大包零食回来了。
“巧克力我不知道你喜欢吃那种,不同纯度的黑巧还有白巧以及草莓味的我都买回来了,牛奶没买,你今天已经喝过了,喝得太多会上火。饼干买了夹心的,薯条没买,膨化食品吃多了不健康。”
邬玉呆呆地看着徐行川面无表情地把一堆零食放在他桌上。他还是第一次听见徐行川对他一口气说那么多话。只是,徐行川怎么突然胆子这么大,居然敢开始管教他了?
“谁让你自作主张了!”邬玉红着脸锤了锤桌子,以示不满。
谁料,徐行川竟然攥住邬玉的手腕:“别用桌子撒气,你生气可以用我出气。”
邬玉有多容易受伤他是知道的,他可是见识过的,轻轻一碰就能在身上留一个红印。
邬玉被徐行川这话弄得摸不着头脑。徐行川这是什意思?
徐行川看着邬玉迷茫地双眼,一下就想到这小少爷大概又脑容量加载过度了,他也没指望邬玉能一下明白他的心意。
他现在还没有能力给邬玉承诺什么。徐行川有些烦躁,他第一次痛恨起自己的出身。他会努力从学院毕业,然后找到一份可以让邬玉无忧无虑,继续在家里乖乖做个米虫的工作。
邬玉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不知所措,徐行川这话是什么意思?他试着挣扎了几下,却被对方牢牢攥住。抬头望去,又看到徐行川那双仿佛要吃人似的眼神,带着一丝他看不懂的偏执,让他莫名有些害怕。向来吃硬不吃软的邬玉,挣扎的力道渐渐小了下去。
他虽不爱动脑,却从小见惯了各种带着目的接近他的人,对旁人的情绪异常敏感,只是大多时候懒得深究。
感受到他的抵触,徐行川才缓缓松开手,他不能吓到他。只是掌心残留的柔软触感,却让他忍不住回味。
手腕一松,邬玉立刻忘了刚才的害怕,矜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