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珠向厉图南看来,见了他的神色,又继续道:“更早一点我不曾见,想来应该是骨头搭着架子,筋络未覆,脏腑悬垂的模样,何谈美丑?”
“那时你可曾因为我是那副样子,便停下过一刻,少倾注一分心血?”
“师尊……”
厉图南挣扎着要坐起来。
百里平接住他,扶他枕在自己膝上,另一只手虚虚按在他腹部。
那里仍是瘦,深深向里凹入,一下一下轻轻翻搅着。
新生的脏腑脆弱,还不能承力,百里平只将手放在上面,替他捂着。
厉图南却觉心中一定,不自觉地迎着他手挺了挺腰。 “那师尊是因为什么……明明之前在不见天时还……还不愿碰徒儿。“
“不是不愿,那时只是不肯罢了。”
厉图南仰头看他。
百里平顿了顿,似在犹豫,随后指尖轻在厉图南额头。
一道小小的灵识在指尖亮起,光团一样,闪烁两下就没入进去。
厉图南眼前一黑,再一亮,人已经在一处回廊拐角。
院子里,是许多年前的自己。
几个别的宗门的弟子将他簇拥在中间,笑着说了什么,大约是邀战,他也没推辞,略一颔首就走到了庭院中央。
他隐约想起了这是哪里,转开视线看向别处,下一眼就看到了回廊下的百里平。
他正在和玄玑交谈着,脸上带着一点礼貌的笑意,目光却是看着廊下。
循着他的目光,厉图南看见自己手腕一振、剑花一挑,已同人交起手来。
师尊面前,他太想求胜了,一招一式都绷得很紧,可宽袍广袖拂振处,多少也有几分潇洒。
于现在的他而言,这点功夫不过皮毛而已。
厉图南便不再看了,重新将目光转去百里平面上。
这一转,就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