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他分开?,顺势将头?枕在他肩上,不吭声,额头?往他颈窝里埋。
“疼得厉害吧?”
厉图南摇摇头?,可呼吸愈发短促,一声追着一声,渐渐地像是抽气。
“还?好……等再好点,我想……想……”
“想什么?”百里平抱着他。
“想……亲师尊……久一点……”
百里平耳朵上的热意不散,闻言手心也有点发热,端正道:“好。”
厉图南就?不说话?了,只是贴紧百里平,小腹当中?一阵一阵抽痛,像是被反复拧着。
长青种固然?能修补脏腑,可每生长出一寸,都要生生挤开?旧日的创口。
更不必提他当日肠脏寸断,这样一寸一寸生长过去,好像凌迟一样,不分白天夜里地疼着。
他疼得惯了,也就?从不喊疼,只尽力?忍耐着。
久病之?下?,两手没?有按入的力?气,只好将自己在百里平身上贴得更紧,一下?下?嗅闻他身上的气息,好像这样就?能好受一点。
可这次大约是喝入的半碗药刺激了久未摄食的肠脏,这么捱了片刻,腹中?绞痛非但没?有缓解,反而愈发厉害。
好像有什么在往下?推,肠脏一段一段痉挛起来,愈疼便愈往下?走。
猛然?间?一阵尖利的锐痛从小腹深处蹿起,他心知不好,尽力?并紧了双腿,可一阵粘稠的暖流仍是从身下?脱出。
浅色的薄衾上面,霎时间?漫开一片暗红色隐隐发黑的印记。
厉图南心下?猛沉,将脸埋在百里平颈窝里面,不抬头?,也不吭声。
百里平将他轻轻放回床上,几乎是刚一动作,厉图南就?松开?了按在他背上的手。
百里平一怔。
因内腑受损极多,这些天厉图南身下常常便会?涌血,百里平每日都要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