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微弱的模样?,听到的是?其他同门对苍梧“凶性大?发?、残害同门”的控诉。
所有?人都说,对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都能下此毒手?,已是?丧心病狂,无药可救!
玄玑躺在赤松子怀里,低声?道:“不怪师兄……是?我技不如人。”
赤松子不语,用力?抱紧了他。
终于到了决战之?日。
闻讯赶来的各派修士黑压压一片,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苍梧独自立于镇界碑旁,黑袍翻卷,周身?魔气滔天。
他看着被众人簇拥、一步步走来的赤松子,看着他手?中那柄羲和长剑,忽然笑了笑。
“赤松子,你要杀我?”
赤松子停下脚步,剑尖指地。
他身?后是?师门长辈殷切的目光,是?同道修士激愤的眼神,是?天下苍生的期待。
他面前,是?曾经抵足而眠、分享过同一碗酒、曾用那样?的眼神看过他的人。
“苍梧,”赤松子终于开口,“你修炼魔功,残害同门,杀人无数,罪无可赦。”
“今日,我……栖云宗赤松子,为清理门户,为天下正道,必诛此獠!”
说完将剑举起,剑尖对准了苍梧。
那一战打了三天三夜,镇界碑附近的山峦都被夷为平地。 最后是?赤松子一剑刺穿了苍梧的胸膛。
后来玄玑想起,总会想苍梧是?不是?有?意为之?。
在最后关头,放弃了同归于尽的杀招,任由那一剑刺入。
他踉跄后退,靠在残破的镇界碑上,看着持剑走来的赤松子,鲜血从嘴角不断涌出。
他伸出手?,似乎想碰一碰赤松子的脸,手?伸到一半,又无力?垂下。
“这下……你安心了?”
苍梧用尽最后力?气,笑了一笑,“这血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