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别按。”
厉图南脏腑破裂,眼下全靠魔气?勉强固定,一时片刻难以修补完全,这时再以外力按压,无异于饮鸩止渴。
厉图南想?说压着好?受些,可知道百里平担忧,最后仍是?顺从地放轻了?力道。
把手一点一点挪出来,反盖在百里平手背上面,握住了?。
“当?日……”
百里平轻轻捂在他冰冷的小腹上,两片突兀凸起的髋骨硌着手掌。
“你是?怎么将脏腑取出的?”
厉图南低头看了?看自己身前?,随后便挪开眼。 要说吗?
“图南。”
厉图南抬头看去。
“徒儿不放心假手他人,是?自己动?手取的。”
他语气?轻松,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手艺活。
百里平却紧了?紧手臂,又问:“是?一次,还是?……”
“徒儿没有一次就完成的本?领,”厉图南轻轻道:“总共分了?五次。”
百里平沉默。
他忽然想?起曾经在不见天厉图南的住处发现的密室。
那时他就注意到,地上有大片的血,不是?一两日留下的。
一道叠着一道,经年累月,已暗沉沉洇进?了?石砖里。
再多的话?,厉图南不肯说了?。
百里平却能想?象得出,当?年的厉图南是?如何独自在那方寸之地,一次一次对自己举起刀,破开皮肉,亲手割掉自己的一部分取出。
然后在血流如注中,强迫自己保持清醒,去完成那逆天的秘法。
离体的脏器灵力会迅速流失,必须马上安置,注入自己的本?源灵力去温养、同人偶连接。
他甚至可能连让伤口稍微愈合的时间?都没有,强忍着晕眩和剧痛,一边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