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哗然。
虽然夜不收伏诛,可这桩桩件件,都透着不祥。
封无涯“唰”地?一声?展开手中?玉骨折扇,又?猛地?合拢,敲在掌心上。
“我有一问。传送阵深藏防御阵法?之内,能做到此事,非熟知内情者不可为。”
他向不远处看去一眼,“厉图南……他当真全程都在裴道兄眼皮底下么?据闻他可是精通各种?诡谲手段。”
裴沧海听他说话,就觉憋火,闻言没好?气道:“厉图南当时为了找回羲和剑,正催动秘术,哪来的本事在方阁主眼皮底下,破坏另一处的传送阵?”
“况且这对他自己什么好?处?你就是没看见他方才怎么与夜不收以命相搏,鼻子上面那俩眼睛,也能看见他现在这副模样罢?!”
封无涯遭如此抢白,面色不变,折扇轻点:“裴道兄息怒,我只是就事论事,一个猜测而已?。”
“况且当初在凌霄殿内,玄玑掌门问及追踪冥界遁术之法?时,厉图南说自己只是‘窥见皮毛’、‘未曾深究’,束手无策。” “怎么今日忽然就有了这般能耐,破阵之后,还能和夜不收酣战?”
裴沧海冷笑两声?:“你问他为何当初不说?”
“封掌门,换成是你,对着个整日琢磨着如何拿他问罪的人,你会将这等底牌和盘托出吗?我若是他,我也不说!”
“你——!”封无涯面色一沉。
“够了。”
玄玑出言,打断了两人的争执。
他脸上已?恢复了惯常的沉静,托着羲和剑,还给百里平,看向众人。
“当务之急,是厘清内情,救治伤者,加固防线。”
“诸位远来辛苦,且先稍作休整。传送阵被毁一事,老夫会立刻着人详查。”
百里平向赵守拙使个眼色,赵守拙会意,在众人散开之前悄悄离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