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倾尽所?有,行遍了?常人不能忍之事。”
百里?平知道?眼前这?徒儿是怎样的人,知道?他绝不可能真心求死。
夜不收不知,所?以才被他抓住破绽,一击扭转乾坤。
可这?“不能忍之事”,未免太?惨烈些!
若天道?无亲,何以竟将磋磨尽付一人?
他压下心绪,尽力将灵力放得柔和,开始收束那些已在厉图南经脉间弥散开的煞气。
厉图南皮肤上那些纹路,如同有生命的藤蔓,不甘心地扭动着,被他一寸一寸逼退,从指尖、颈项、胸膛,慢慢缩回。
手上黑纹刚一退却,厉图南手指就动了?动,摸索着找到百里?平垂落的袖口,然后攥住了?。
力道?微弱,却紧得指节凸起。
他一直在等。 在同夜不收打斗时,在被击中要?害、无力起身,只有在地上哀吟挣扎时,在忍着剧痛催动魔兽,做殊死相搏时,他一直在等百里?平赶回。
可他知道?,师尊一时片刻不会回来。
师尊离开时捏碎的石头,是赵守拙临行前,以自身精血与阵道?修为炼制而成的传送秘宝,母石与子石都只有一块。
师尊不曾将子石给他,便是给了?旁人。
用它来传送到顾海潮那里?,便没法再马上回到他身边了?。
所?以他只有拖延、只有等待。
他等了?好久,疼了?好久,疼得厉害,他想说给百里?平听。
厉图南嘴唇翕动,竭力想要?说些什么。
百里平略一迟疑,俯身将耳侧贴近。
厉图南的呼吸拂在他耳廓,竟然不见半点温热之意。
他似乎在积蓄力量,喉头咯咯轻响,断断续续地,终于挤出几个字来。
“师……尊……”
“嗯。”
厉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