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推出,跟着自己一跃而起。
“轰!”
但听?一声巨响,刀风斩落,他脚下地面瞬间多了一道数尺深的沟壑,碎石裹挟着冥火向四周迸溅。
牧云跌坐在地,厉图南的真身也出现在三丈之外,却单膝跪倒,一手撑地,猛地咳出一口鲜血。
他神魂受伤,本就头疼欲裂,一直战到现在,心里想要继续忍耐下去,脏腑却已经到极限了。
支援为什么还?没来?
明明设下了传送阵法,防御阵被击破到现在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为什么还?没有长老赶到?
夜风忽然停了。
营地中央那?些尚未散尽的冥气如同被无形的手攫住,凝固在半空,连飘动?都停止了。
众人心头没来由地一紧,仿佛有什么东西正从黑暗中缓缓苏醒。
那?些原本已经消散的冥骑所化的黑雾,竟开始向着营地边缘的阴影处缓缓流动?,如同百川归海。
“啧。”
一声轻响从营地边缘的阴影中传来。
厉图南不敢再多想,连忙收摄心神,看向出声处。
“能承受住赤渊花的种子……果真不同凡响。”
阴影如同活物般蠕动?、隆起。
玄黑重?甲,狰狞兽面盔,独臂,幽蓝的瞳火……在夜色中逐一显形。
夜不收骑在那?头双目赤红的巨大黑猿背上,从黑暗中缓缓踏出。那?黑猿每一步落下,地面都微微震颤,脚印里竟渗出丝丝缕缕的冥火,灼得碎石滋滋作?响。
他仅存的右臂垂在身侧,手中并无刀,但方才那?记斩魄刀显然出自他手。
“今天?是时候摘取了。”
他话音未落,营地另一侧便传来沉重?的落地声和一声闷哼。
裴沧海浑身浴血,道袍破烂,重?重?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