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中用的东西全掏出来,砍断了事,一了百了。”
“有几次手都按在了上面,又想留着有用之躯,就又忍下口气,硬熬过去。”
按在他?腹上的手轻轻一顿,厉图南低头?看去,将自己的手覆在上面。
“可是……”
他?握着百里平的手,仰脸再度向他?看去,声音柔软下来。
“可是师尊回来了,还好好的,这些?就也都没关系啦!”
结界内明珠的光是冷白色的,照在“顾海潮”的脸上,愈发显得那张面孔粗陋可厌,好像造物潦草涂了几笔。
唯有那在他?腹间缓缓揉按的手,掌心温度真实,力道沉稳,和?一百多年前时别无二?致。
厉图南仰头?看着,又喜欢、又讨厌,却?怎么也看不够。
百里平心中有如潮水漫涌,一阵一阵地漫过去。
他?想开口,喉咙却?像被什么塞住。
现在他?能?说什么?
厉图南付出了这么多,可是因为他?在,这些?便都没关系。
那如果他?不在了呢?
若九日之后,他?当真无幸,厉图南又待如何?
百里平简直无法可想。
他?沉默着,脸上依旧是顾海潮式的、古板的面无表情。
厉图南看着他?这副模样,撇了撇嘴,忽然?觉得有些?无趣。
可错开眼去,不多时又忍不住转回。
因为知道这壳子?里是谁,那点无趣便被另一种灼热的满足填满了。
他?舍不得闭眼,哪怕对着这样一张不喜欢的脸,眼睛描来描去,在那上面隐隐约约也描出了几分百里平的本来面貌。
他?的手凉,肚子?也凉,不多时就将中间夹着的百里平的手也捂得凉了。
他?也不觉歉疚,更不撒手,天马行?空地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