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
“……好罢。”
强争无益,厉图南果断应下来, 没在此节纠缠。
他?在百里平膝间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一只手按在腰间,仰头?看他?。
“师尊, 徒儿脏腑还没恢复完全,白日忙了一天,这会儿又痛起来了。”
百里平垂眼向他?看来,“既知有伤,就该静心调息。”
“徒儿愚钝,自己调息,总是不得其法。一动真气,腹中便如刀绞……”
说话间,他?竟当真拿拳头?抵住脐下,拿指骨胡乱地碾磨、按压起来。
百里平不动,他?便在上面一气乱揉乱抓,手指压入进?去,生生将本就窄瘦的腹部顶出突兀的凹陷。
一面按,还一面难受地闷哼,一声一声,好像专给百里平听。 百里平眉头?拧起,终是看不下去,伸手扣住他?手腕,“别乱动。”
厉图南顺势松了力道,任由他?握着,抬起眼,眼底映着结界内明珠的微光,好像水汽一样。
“那……师尊救救徒儿吧。”
“之前说好,待冥界事了,再议你我之事。”
百里平松开他?的手,“为何不守信?”
“徒儿没有啊。”
厉图南眨眨眼,神情无辜。
“师尊说不让亲近,徒儿明明便没再亲近师尊。”
他?拿视线在百里平脸上一寸一寸摹过。
“……没有再亲师尊的眼睛、耳朵、嘴唇、下巴、脖子?,还有……”
他?视线下移,落在百里平锁骨处,两边衣襟环抱出的那一只小小的尖角。
百里平几乎觉着自己被他?脱了衣服。
“徒儿什么都没敢做。”
厉图南笃定道。
“小时候我肚子?疼,师尊便这样给我纾解。难道现在不让徒儿亲近,连徒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