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懊悔非常,连连道歉。
说自己一时忘了他天资愚钝,又根基尚浅,因为他自己当年很快就掌握了,就以为师弟也是这般,高估了他,实在对他不住,直说得顾海潮又羞又臊,不敢吭声。
当然师尊在时,他这样不小心的时候便少。
大多?数时候,都是温言细语地为顾海潮拆解招式,手把?手地纠正动?作,耐心非常,俨然一个再好?不过的师兄。
顾海潮起初弄不明白?,厉图南对他坏时,他见了他便害怕、瑟缩;对他稍好?一点?,就忍不住又向他亲近,然后?在他手里吃个大亏。
终于有一次,又被他私下指点?一番之后?,顾海潮红着眼跑开了。
厉图南笑了一笑,不以为意。
直到?师尊身形一晃,面色沉静地出现在原本空空荡荡的雁心亭里。
原来顾海潮早已告了他的黑状,师尊隐匿了气息,在亭中?将一切看在眼里。
那是厉图南记忆中?,师尊第一次对他露出那样失望的眼神。
师尊对他训诫一番,没说什么?重话,可那时的厉图南听来,竟一时手脚冰凉,愣在原地,一动?也动?弹不得。
他被罚在思过潭静坐三日。
从此,梁子便算彻底结下了。
眨眼许多?年过去,栖云宗愈发壮大,师弟师妹们愈来愈多?,但厉图南和顾海潮两?人间的关系,始终隔着一层冰,从没一日当真亲近过。
顾海潮正色道:“是否是欺侮,师兄心中?自有估量。陈年旧事,提之无益。”
“眼下重任在身,师兄还是好?生休养,以备来日为上。我还有要事,恕不奉陪。”
说着转身便走。
厉图南顿了顿,眼里又带上笑,闲庭信步一般,再次拦住去路。
“师弟对我避之唯恐不及,莫不是百年过去,还在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