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如常,不由轻叹口气。
目送他走远,他转向方御雪,略带歉意道:“图南年少气盛,言语间?若有冒犯,还请勿怪。”
方御雪闻言莞尔一笑。
“百里兄何出?此言?这般情状,乃是人?之常情,我这做长辈的,岂会介意?”
她?眼波流转,落在百里平面上,语气愈发轻快。
“倒是道兄,修行千年,心如止水,不料临到此时,反而让只?苍耳挂住,倒是有趣。”
百里平猝不及防,面上虽仍维持着?平静,耳根却难以抑制地微微一热。
他袍袖微微动了一下,想要说些什么辩驳,却也无从辩起,只?得移开视线。
方御雪见他一到此节,便显局促,笑意更深,却也不再穷追,只?道:“放心罢。我应下的事,绝不会改。”
说罢,敛了笑意,向百里平与裴沧海微一颔首,便转身去安排己方弟子。
裴沧海这时才踱近过来,对百里平压低嗓门:“你同?你这徒弟说好了没有?”
“不曾。”
百里平知道他所?言何事。
“图南心如沸鼎,不可说。”
裴沧海看向远处的栖云众弟子,眉头愈发拧起。
先前他劝百里平,既然厉图南知道追踪冥界遁术的方法,那不妨让他试试,要能夺回羲和剑在手,也是多了一分倚仗。
百里平却因此举于神?魂损害过甚,不肯答应,只?说之后由他自己再行尝试。
裴沧海又问他,将来以身入剑,封印阵眼之事,打算怎么和厉图南讲。
可每一问起,百里平便只?有摇头叹气。 想想也是,厉图南苦心经营数十年,不知做下多少常人?不敢想之事,好容易才换得百里平死而复生。
他又是个痴的,做得出?当着?全天下面同?自己师尊成婚的事,犯起浑来,